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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调查方法
为使本次调查更具科学性和合理性，我们采用了问卷调查和召开座谈会相结合的方法。本次调查共发出问卷样本760份，回收711份；样本覆盖了全区各行各业，具有较高的代表性（见表1）。问卷设置了35个问题共260个选项，其中包括理想信念、思想道德与价值观、党的建设以及党员对杨浦经济和社会形势的总体评价等。
表1：问卷样本分布表
所在系统 样本数 占调查总数的百分比 所在系统 样本数 占调查总数的百分比
11个街道（镇） 395 55.0％ 机关党委 48 6.7％
老干部局 30 4.2％ 文化局 14 1.9％
教育局 50 7.0％ 卫生局 25 3.5％
商委 23 3.2％ 建委 28 3.9％
经委 28 3.9％ 市政委 18 2.5％
科委 35 4.9％ 政法委 17 2.4％
注：各街道（镇）的问卷样本数平均为35份左右
问卷样本具体分布如下：男性占55％，女性占45％；教育程度在小学及以下占4.9％，初中占17.6％，高中或中专占23.6％，大专占37.1％，本科占29.6％，研究生占1.3％；职业或身份按照多少排序为：企事业管理人员占23.6％，退休人员占22.2％，国家机关公务员占19.8％，离退休干部占8.3％，专业技术人员占7.5％，民营科技企业（管理人员和工人）占6.8％，普通工人或职工占6.2％，普通职员和办事员占2.8％，私营企业（业主和工人）占2.8％；预备期党员占4.1％，1-5年党龄占16.3％，6-10年党龄占11.5％，11-15年党龄占18.8％，16-20年党龄占8.4％，20-29年党龄占23.3％，30年党龄及以上占17.6％。
在开展问卷调查的同时，我们分别召开了离退休党员、国有企业在职党员、新经济组织党员思想状况座谈会。结合座谈会上所反映的思想状况，对问卷样本所提供的数据进行了深入分析和研究。
二、研究报告
（一）理想信念
江泽民同志在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78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指出："我们共产党人的根本政治信仰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世界观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这是任何时候丝毫都不能动摇的。"
问卷调查表明，从总体上说，在社会经济成份、经济利益、生活方式以及组织形式多样化所引起的社会关系新变化的情况下，杨浦广大共产党员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理想，对党的根本宗旨，信念上没有动摇，认知上有所变化，思想上仍有困惑。
1．绝大部分党员仍然坚信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理想，坚信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1）对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揭示的共产主义社会基本性质的认识，没有改变。在对共产主义的认识上，92％的党员赞同"共产主义就是需要建立人人平等、没有压迫的社会"，"不同意"的仅占2.8％；81％的党员赞同"共产主义就是要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反对者不到7％。
（2）对共产党员先进性的看法，符合《中国共产党章程》的要求。在涉及党员标准的10个选项中，按重要程度排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坚持理想和信念、认真做好本职工作被排在前三位。另外，有92.8％的党员同意"为了国家利益甘愿作出自我牺牲"。这说明党员对于自身应当具有区别于普通群众的先进性，认识是明确的，标准掌握得比较准确。党员把"做个好公民"和"按时交纳党费，认真参加组织生活"列在党员先进性表现的最后两位，这很显然地说明党员能够区分先进性标准同一般要求的不同。在如何具体体现党的先进性的问题上，党员不是追求抽象的、空泛的目标，而是将干好本职工作看得很重，对周围党员模范作用的评价居第二位的就是"默默无闻地认真工作"（居第一位的是"关心人、帮助人"）。
（3）对社会历史发展的前途，依然充满信心。82％的共产党员认定，"现在我们虽然处在共产主义运动低潮，但共产主义必定要战胜资本主义"；90％的党员确信，"社会主义制度在21世纪将具有更强大的生命力"。反对上述两个判断的，只占1％左右。
（4）认同中国共产党在中国的领导地位；认同马列主义特别是邓小平理论是我们党的指导思想。92.2％的共产党员认同"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才能实现现代化"的观点；对于"邓小平理论是中国走向现代化的指导思想"的观点，认同度更是高达97.6％。认为"学不学马列理论对工作影响不大"的仅占14.7％。
（5）对个人人生理想的选择，体现出与党的奋斗目标的一致性。尽管对个人生活改善的预期水平较低（将近半数的党员，对今后10年内生活会得到提高持怀疑态度），但绝大多数党员把共产主义理想看作是个人"人生的最高理想"（89.8％）,表示"为了国家利益甘愿作出自我牺牲"的，更是高达92.8％。对于个人入党动机的排序，"对理想和信念的追求"排在第一位，但并不讳言"个人进步"的需要，"为了事业和个人进步"、"增强个人的社会竞争力"的选择排位第二和第三。
2．对党的奋斗目标、任务的认知和信念，有所变化，基本特点是趋于务实。
（1）对头脑中原有的共产主义观念，要求反思并有所反思。有78％的党员认为"对共产主义应该有一个新的理解和认识"。有51.5％的党员认为"我们以往对共产主义的认识带有空想成分"，仅有28％的党员明确反对这一判断。有74％的党员认为"共产主义是一个美好的理想，但离现实还很遥�"。有86％的党员坚信"共产主义就是要让人生活得更好一些"。可见，对共产主义理论的反思，主要趋向于具体化和现实化。
（2）对正在进行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持高度的认同。党员最为赞赏的是"我们现在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现代化建设是符合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的"（92.5％），对这一判断持反对态度的不足1％。
（3）对当前社会发展的状况甚为关注。在"您目前最关心的社会热点"的选择中（限选一项），"党风和社会风气"、"住房、养老和医疗改革"、"国家安定团结"、"职工下岗"、"贫富差距"、"企业发展前途"、"物价生活水平"位于前列，总共有82.9％的党员选了上述问题。而离开这些社会发展热点问题，对"社会主义的前途"选项表示抽象关注的，还不到5％。在社会现实问题和社会主义前途之间，党员直接关注的是社会现实问题，这种务实性既是改革实践带来的一种进步，也是新时期党员思想活动的一个重要特征。
3．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化，在理想信念问题上，有一些党员还存在认识上的困惑。
困惑之一：共产主义的社会性质是否还意味着要"消灭私有制和剥削"？"消灭私有制和剥削"，与"建立人人平等、没有压迫的社会"，原本是共产主义社会性质不可分割的两个方面。但是，对前一个判断，有18.54％的党员表示"不同意"或"说不清"；而对后一个判断，表示"不同意"或"说不清"的只有7.8％。这种认识上的矛盾，很可能是由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所有制结构，非公有制经济的合法地位，以及客观上存在的剥削现象，使一些党员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社会现实与共产主义长远目标的差异中，产生了困惑。
困惑之二：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主义"、"理想"与现代化建设的"实际"，是不是对立的？有20.1％的党员认为"我们的现代化建设是在走一条既不是共产主义，也不是资本主义的'第三条道路'"，对此表示"说不清"的有25％，两者相加达到45.1％。有63％的党员对"只要生活水平上去，实行什么制度都可以"持"赞成"或"说不清"的态度，更有72％的党员表示，赞成"从实际出发现在应该少谈些主义，多做一些能提高国力、对老百姓有利的事"的说法。而对"放弃了共产主义理想，即使实现了现代化也没什么意思"的观点，表示"说不清"的占22％，另有15％的党员对此表示反对。这使我们看到，在党员的思想更趋务实的同时，部分党员在思想认识上把"主义"、"理想"与现代化建设的实际分割开了，甚至对立了起来。这提示我们在宣传邓小平理论中的"不争论"、"办实事"等观点时，要同理想信念的教育紧密结合起来。
困惑之三：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以及共产主义事业的前途将会如何？对于"现在我们虽然处在共产主义运动低潮，但共产主义必定要战胜资本主义"的判断，有14.9％的党员表示"说不清"甚至"不同意"；还有8.77％的党员对"社会主义制度在21世纪将具有更强大的生命力"的判断，表示"说不清"甚至"不同意"。
上述情况说明，党内的理想信念教育面对的思想情况是比较复杂的，常常是两种倾向同时存在。既要帮助党员树立坚定的理想信念，同时要教育党员充分认识到社会主义道路的艰巨性和为共产主义奋斗的长期性。既要在弘扬务实精神的同时发挥理想信念的动力作用，又要把崇高的理想信念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努力。既要充分肯定党员在理想信念问题上的主流，也要针对党员的思想困惑做好解疑释惑的工作。
（二）思想道德与价值观
人们在现实生活中经常自觉不自觉地进行着价值观的选择和价值判断，进而反映出思想道德水平，党员也不例外。从这次调查资料中，我们可以看到近期杨浦党员价值取向的基本态势和总体状况。
1．基本认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基本原则，对市场经济中的诸多现象持宽容态度。党员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两条基本原则，即公平与竞争（效率）的认同度较高，86％支持"公平合理，拉开差�"，92％赞同"竞争有利于社会发展"。对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社会生活中发生的新现象表示了不同程度的肯定和理解，比如78.6％的党员认同"个人正当权益不容侵犯"的原则；53％的党员把在合同期内"跳槽"看成"是很正常的事"。
2．继续崇尚社会道德精神，对社会道德环境比较重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会不会抑制道德行为和道德精神的发扬？在与此有关的选项中，半数党员表达了否定态度。有50％的党员不赞同"现在人与人的关系都是金钱关系和相互利用，人间真情越来越少"的说法（赞同率为22％）。党员不仅在思想认识上崇尚道德精神，涉及到自身的行为，态度更为明确。94.8％的党员认为"应该比别人做得更加出色"；90％以上的党员表示乐于参加单位、社区、上海市和国家的公共事务。从这种意向出发，党员必然极为关注社会道德环境的状况。比如，在对杨浦经济和社会发展状况总体评价中满意度最低的，首先是市民素质（满意度为40.7％），其次是杨浦的道德风尚（满意度为41.8％）。同理，党员非常看重社会人际关系和干群关系，但对此方面的情况也是评价不高（"和谐"和"较好"的比例还不到25％）。这类评价，不仅体现了党员对社会思想道德建设的崇尚和重视；而且反映了党员对提高市民素质和加强思想道德建设的期盼和追求。
3．具备一定的现代意识和具有时代特点的思想性观念。与以往认为党员是驯服工具、讲绝对服从的意识形成反差的是，党员的科学意识有明显增强。95％的党员赞同"对任何观点都要反过来想一想"的判断；84％的党员认为"建立在实验和实践基础上的科学理论是最可信的"；48.6％的党员反对"信教能提高人的道德水平"的说法；70.4％的党员明确表示自己没有参加过各类有神论的活动；有22％的党员经常使用电脑（30.5％的党员偶尔使用电脑），有20％的党员经常上因特网。同时，党员的民主意识也比较强烈，有62％的党员认为"真正的社会稳定是建立在广泛民主的基础�"，为相反意见的4.5倍；80％的党员认为"国企的负责人可以由全体职工直接选举产生"；67％的党员反对"职工只要干好活，企业的事由领导考虑"的说法。党员的法律和权利意识也相当普及，78.2％的党员表示"遇到问题会找律师咨询"；78.6％的党员表示"个人正当权益不容侵犯"。
4．显现出作为社会经济生活中的个体与作为共产党员，在价值选择上的区别。作为普通劳动者，党员在经济生活中深切感受到市场经济机制的制约和市场经济环境的影响，没有以党内的道德原则去看待经济生活的规律。比如，对"给多少钱干多少活，符合市场经济规�"这种观点，有61％的党员赞同这一说法，高出反对者（22.6％）一倍有余。对于"凭良心干活，不亏国家也不亏自己"，49％的党员自认为奉行这一原则，36％的党员持反对意见。这里的含义在于，党员多数认为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就个人谋生劳动而言，自己与国家、集体之间的具体利益关系是等值的，讲等价交换是合理的、应该的。可能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会有近半数的党员（45％）认为"现在做老实人容易吃亏"。
分析以上的调查情况可以看出，首先，传统的价值观体系在松动，但价值核心并未失落。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过程中，党员的价值取向中逐步地吸纳、接受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所要求的新成分，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以往的单一和刻板，思想意识变得开放、丰富起来。从历史的角度看，这无疑是一种进步，但就价值观的更新和进步是一个过程而言，出现一些分歧和倾向性偏差，在所难免，但是需要针对这些分歧和偏差，加强党内的思想政治工作。
其次，价值选择的变化主要体现于追求"中性"，赞同"共通"。党员思想观念上容易接受的多为效率、平等、公正、风险、开放等这些世界通用、共有的现象和要素，且认可程度高。可见价值取向从"两极对立"的模式向"中性化"模式的转变，即不排斥与传统意识形态有差异的现象，增强了在价值取向上的兼容性。表现出党员在保持自身先进性的同时，重视以社会普通成员的身份出现在社会生活（包括经济生活）中，享受与他人同等的社会经济权利，履行公民社会义务。
第三，最容易引起党员价值选择困惑的是服从市场经济原则与服从党的原则之间的关系。当党员在社会生活中作为普通劳动者时，不可能超越市场经济原则的制约和影响；但党员又必须将体现先进性的政治理想、道德行为渗透于社会生活之中。既要服从市场经济原则，又不能仅仅受制于市场经济原则，这就成为对党员的特殊要求。是否只是以党员的标准来判别党员的思想、行为的正当性？这是党员思想道德建设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
（三）党的建设
1．对党的建设现状的估价，态度谨慎客观，实事求是，总体上乐观而充满信心。
（1）认为党风有所好转，但问题仍很突出。对目前端正党风和消除腐败状况的评价，在7个相关选项中有58.8％的党员认为是"有所好转但问题仍很突出"；在"哪一个关键问题有可能将会影响到改革开放的进一步发展"的18个选项中，有31.5％的党员选择"腐败现象蔓延"，高居榜首。所以，我们党必须加大反腐败力度，严惩腐败分子，并在加强党员廉政建设方面下功夫，以此来提高党员和群众的满意率。
（2）"三讲"教育可以促进反腐倡廉，但反腐倡廉仅仅依靠"三讲"是不够的，还要依法办事。在对"三讲"教育的评价所设置的5个选项中，39％的党员认为"三讲"教育是加强党的建设和防止腐败的新形式；有31.8％的党员认为"反腐倡廉仅仅依靠'三讲'是不够的，还要依法办事"；认为"三讲"教育可以在短期内取得一定的效果，占7.7％；认为开展"三讲"教育总比不搞好，占12.3％；只有9％的党员认为"三讲"教育是走过场。在另外两个问题的回答中，认为"随着'三讲'教育的不断深入，腐败现象能得到有效遏制"，占该题目6个选项的3.8％；认为"搞好'三讲'教育可以解决廉政问题"，仅占该题目4个选项中的4.2％。上述情况说明，党员对我们党开展的"三讲"教育，总体上是肯定的。但是对于"三讲"教育在加强党的建设和防止腐败中的实际作用，持谨慎态度。不否认"三讲"教育在短期内能取得一定的效果，所以开展"三讲"教育总比不搞好；但认为"三讲"教育不是反腐败的治本之道，反腐倡廉仅仅依靠"三讲"教育是不够的。江西省原副省长胡长清在"三讲"教育中顺利过关且得分较高，恰好说明"三讲"教育的局限性；胡长清是在"三讲"之后被查处的，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个因违纪违法而被判处死刑的省部级干部。所以，在"三讲"教育的基础上，当前尤其要抓好制度建设，依法办事，从而在源头上制止腐败，提高我们党拒腐防变的能力。
（3）主张以制度制约腐败是廉政建设的治本之道。针对朱总理在人大会议上提出的"不管是什么干部，只要贪污腐败，就要一查到底，决不手软"的观点，在6个选项中，23.3％的党员选择"中央决心很大，大家很有信心"；21.9％的党员认为"改革开放条件下，反腐败是长期的任务"；而选择"不建立有效的机制，要遏制腐败是很难的"，占44.2％。在关于"廉政建设的根本问题是什么"的4个选项中,有32.3％的党员选择必须"以制度制约腐败"，26.4％的党员选择"要深化政治体制改革"，两者相加为58.7％；另有36.8％的党员选择"对贪污腐败现象要狠狠打击"。上述评价说明，党员不仅意识到，在改革开放条件下党内反腐败斗争的长期性；而且主张对贪污腐败现象必须狠狠打击，决不手软；更重要的是大家开始看到，根治腐败的出路只能在于深化政治体制改革，建立有效的权力制约机制，以制度来制约腐败。
2．对党建面临的新问题，思想观念开放，主张鲜明。
（1）主张探索建立一种党员能进能出的新机制，避免党员队伍的无限制膨胀。应采取什么办法保持党组织队伍的先进性和战斗力，有47.6％的党员同意"探索建立一种党员能进能出的新机制，避免党员队伍无限制膨胀"，也有34.3％的党员对此表示反对；有51％的党员同意"严格入党制度，减少党员人数"；有93％的党员同意"大力清除不合格党员，提高党员队伍纯洁性"；但对于"就像到年龄退休一样，实行'荣誉党员'制度"的选项，56％的党员表示反对，"同意"者占33％，"说不清"者占11％；对于"入党可规定年龄和期限"的选项，63.5％的党员表示反对，"同意"者占19.4％，"说不清"者占16.9％。上述看法说明，党员已经意识到党员队伍的无限制膨胀，势必严重影响到党组织队伍的先进性和战斗力。这是因为，任何一个群体的成员都可分为"先进"、"中间"、"落后"三类，党员群体的庞大，就难免出现"先进"、"中间"、"落后"之分化，所以有必要建立党员能进能出的新机制。但是，党内建立能进能出机制的问题，认识上是一回事，做起来就关系到每个党员的政治生命，要十分慎重。
（2）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企业主是劳动者，可以加入共产党。针对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企业主的入党问题，杨浦党员的观念十分开放，有83％的党员认为"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业主也是劳动者，因此他们可以加入共产党"；而对于"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业主是共产党员的应该退党，因为他们有剥削行为"的选项，"反对"者高达78.4％；对于"共产党员应该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因此，应控制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业主入党"的选项，"反对"者占61.3％；对于"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业主入党，将会改变党'为人民服务'的宗旨"的选项，有73.4％的党员表示反对。上述评价表明，对于非公经济战线上的人才或代表人物，应改变过去僵硬的阶级观，不能简单地把他们关在党的大门外，这在党内已经有了相当的思想基础。这个客观事实，同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精神是一致的。恩格斯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他将其一切贡献给了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但他的职业就是私营企业主、工厂老板。这位"红色资本家"的革命实践，对新时期中国共产党的组织建设，对领导现代化建设的执政党应有较多启迪。共产党组织的社会基础应是具有最广泛性的劳动大众。凡是凭自已的知识、技能（生产或管理）与资金从事合法的劳动生产与经营的劳动者，都有条件参加共产党组织，成为其中一员，这里重要的不是他的职业、经济收入和社会地位，而是他是否在政治立场、思想认识与组织纪律上与共产党保持一致。
（3）在新时期，带头致富是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的体现。针对"发家致富是党提倡的，在新时期，带头致富是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的体现"的选项，表示同意的党员占50.4％，表示反对的党员占20.3％，"说不清"者占29％。这一评价表明，多数党员已认可"带头致富是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的体现"，这是一种适应新时期新要求的新观念。新时期的根本任务，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共产党员在其中应起到带头和引导作用；在推动生产力发展的进程中，个人也走上了致富之路，这是党员义务和权利的统一；共产党组织不仅是一个信念共同体、责任共同体，还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因为无论是在什么类型的组织中，只有义务而无权利的组织成员，都是不可能对其组织产生归属感的。在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企业主中，党员带头致富是其先锋模范作用的体现，因为只有具备学习一切先进东西的能力，具有开拓创新的精神和不怕困难的勇气，才能走在时代的前列，带头致富。如果对先进的东西缺少兴趣，遇到困难就畏缩不前，看到风险就手足无措，就无法走在时代前列，也就不可能带头致富。当然，党员在带头致富后，须正确处理好先富和共富的关系，最终要带领群众共同致富。
"杨浦党员队伍的思想状况"调研课题组
摘自《思想政治工作研究通讯》2001年 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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