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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中,动迁矛盾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已越来越引起人们包括国际舆论界的关注。趋于和谐的中国社会,呼唤着与和谐动迁、和谐社会相适应的动迁工作新机制的出台。
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是在世博动迁整个复杂、庞大的社会系统工程中主要的操作系统。它虽然不是动迁政策本身,但对全面、有效凸现和实施政策显现出不可或缺的助推器作用。
一、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形成的动因、内涵及其实践的社会效应
1.机制的主要动因:着眼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把上海世博会前期动迁办成和谐动迁、群众满意工程
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引发的动因,主要基于两个方面的需要:
(1)适应世博动迁是建国以来上海单个项目"四个最",即规模最大、难度最高、要求最严、时间最紧,实现和谐动迁、群众满意的现实需要。一是它贴近规模最大覆盖化。上海世博会5.28平方公里的规划红线范围,其中3.93平方公里在浦东,占总规划范围的74.4%,涉及居民动迁10600余户,总人口约3万人,占上海世博居民动迁总量的近60%。二是它贴近要求最高"落地化"。上海市领导强调确保按时间节点目标完成动迁任务,确保居民动迁全过程的平稳推进,确保被动迁居民的合法权益得到切实维护;不能出现群访以及恶性事故,不能出现经济丑闻。三是它贴近难度最大人性化。上海世博会区域选址涉及的浦东、黄浦、卢湾区的共同特点是历史悠久、人口密集、住房环境设施差、旧厂区较多。存在着弱势群体多、共有产多、离婚多、无证经营多、出租房屋多的"五多"现状。四是它贴近时间最紧一致化。依据上海世博会将于2010年5月1日召开的倒计时表,世博园区拆迁工作必须在2006年底前完成,而浦东新区则从2005年3月底居民动迁签约开始。
(2)适应突破阻碍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动迁瓶颈,促进营造和谐动迁、和谐社会的需要。近年来,动拆迁已成为制约上海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瓶颈之一,包括一是动迁利益分配操作瓶颈。以往动迁一般采取动迁公司承包制,征地单位把动迁安置费用全部划拨给动迁公司,由其自行操作动迁安置,政府对动迁公司的监控力度有限,动迁公司和经办人员拥有较大的自由裁量权;就动迁对象而言,一些人私欲膨胀,使动迁利益分配格局严重失衡。二是动迁信息公开操作瓶颈。动迁方案、安置房源、安置结果等信息没有完全公开,造成被动迁居(农)民互相猜测和攀比,引发信访量增多。三是动迁诚信操作瓶颈。长期以来由于缺乏规范运作的动迁工作机制,动迁操作诚信度不够,导致"早走的吃亏,晚走的捡便宜",诱发社会矛盾。四是动迁弱势群体解困机制瓶颈。一些动迁基地面对弱势群体解困没有合理的机制,对解困的有情操作又未能做到公开,往往由拆迁工作人员现场决定,显失公正。这些不仅影响到动迁本身的进度和质量,而且直接影响到市政重大工程的建设。浦东以人为本的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的形成,乃是对传统动迁模式反思、改革的结果,它在新形势下作为尝试顺应了突破动迁瓶颈,促进和谐动迁、和谐社会的需要。
2.机制的内涵:"十公开"、"三一致"、"两参与"和"四同步"
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按照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提出的"统一标准,公开操作,严肃纪律,依法拆迁"的要求,在实施上海市拆迁管理5项制度(拆迁公示制度、信访接待制度、投诉举报制度、承诺书制度、监管制度)的基础上,实行"十公开":法律文书、政策口径、动迁工作人员情况、被拆迁人的基本情况、评估结果、安置房源、房源使用情况、特殊困难群体的认定条件、安置结果和就业信息十项内容全部上墙公开。"三一致":公开的政策与实际操作一致,动迁操作政策的前后一致,公开的政策与行政裁决的依据一致。"两参与":公信人士和群众代表参与,律师、社工等志愿者参与。"四同步":同步开展世博动拆迁的全面监察,同步加强专项预防措施,同步开展司法援助工作,同步进行全过程审计。该机制内容呈现出贴近群众、方便群众、服务群众、保障群众、凝聚群众五个特点。
3.机制实践的社会效应:老百姓"三笑"动迁,世博区域动迁进展良好
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实践后,在客观上产生了正面的社会效应:(1)营造了和谐动迁环境氛围。动迁环境随着影响其因素特别是动迁操作模式的不同而变得不同。浦东世博动迁环境,在人性化工作机制创新的主导下呈现和谐,老百姓"三笑"(笑签动迁约,笑别旧家园,笑迎世博会)动迁已成为主流和趋势。(2)推进了整个上海世博区域动迁。浦东实施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后,在完成规模和速度上创上海城市动迁史上的新纪录。卢湾区、黄浦区在世博园区动迁启动后,同样实施这一阳光动迁机制,喜见成效。(3)得到了动迁老百姓的普遍认同。据统计,至今动迁居民已向浦东新区有关方面赠送了600多面锦旗。
二、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对应和谐社会基本特征的价值
胡锦涛同志指出:"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应该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而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的内在价值,恰恰在于从不同侧面体现了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六个基本特征"。
1.它将民主法治作为着眼点。该机制在民主上通过"两参与",拓宽反映社情民意的渠道,能全面表达动迁群众利益,有效平衡动迁群众利益,科学调整动迁群众利益。如实施多方参与的专题协调会、行政裁决审理会、强迁听证会"三会制度";又如在动迁评估上,也是由街道居委会会同有关方面召开动迁居民群众座谈会,以协商方式选择公认的评估公司进场评估。在法治上,这一机制将依法动迁、规范动迁作为其运作的重要前提。对于极少数不顾大局、蛮不讲理的"钉子户",通过司法途径介入,运用法律手段实施强迁;同时坚持"四同步",加强对动迁队伍及有关人员的法纪约束。该机制正确处理民主与法治的关系,一方面通过公开的场合和机会,给予动迁群众极大的民主尊重权、自主权、参与权和选择权;另一方面,坚持严格执法、公正执法、文明执法,使动迁群众的民主权力不受损害,从而增强了世博动迁的和谐程度。
2.它将公平正义作为基本点。该机制"十公开"、"三一致"的动迁操作模式,使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得到了充分体现。权利公平,即动迁群众通过"十公开"途径,拥有对世博动迁相关的一切内容的知情权,并以此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机会公平,即世博动迁政策在第一时间"十公开"后,给予动迁区域所有居民的机会显然是公平的。规则公平,即该机制一反以往动迁"暗箱操作"的潜规则,特别强调在政策公开透明下先走先得益。分配公平,即政策操作保持"三一致",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实现群众得益最大化;公开的动迁评估、房源安置以及奖励措施等方面也体现公平分配,兼顾并妥善协调了不同群体的利益关系。
3.它将诚信友爱作为关键点。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诚信机制,其"十公开"、"三一致"等内容,本身就是诚信的一种观念和行为。作为世博动迁的法律主体上海世博土地储备中心,责任主体相关街道,实施主体动迁公司,以及与动迁相关的政府部门和工作人员,都严格按照该机制所规定的内容,讲究诚信,兑现诚信,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与动迁群众诚信友爱的关系,博得群众的信任。
4.它将充满活力作为支撑点。世博阳光动迁的工作机制,则调动了包括世博工作人员在内的方方面面的积极性。诚然,世博动迁放在阳光下操作,其难度很大,被动迁人的思想活动的独立性、选择性、差异性可以在这里交汇、冲撞。作为应对这种挑战的该机制,更能激发动迁工作人员的聪明才智,他们对于世博动迁在公开操作中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和现象,或者超前思维,或者同步对策,激情燃烧,以追求卓越、勇攀高峰的精神、意志和毅力,发挥自身的创造活力,强势推进世博动迁。
5.它将安定有序作为保障点。浦东新区成立了上海世博会浦东新区事务协调工作领导小组和世博动迁指挥部、相关街道世博动迁分指挥部,自上而下、点面结合、上下互动、强势推进。尤其是将街道办事处作为世博动迁责任主体,将上海市"社区建设实体化、社区管理网格化、社区党建全覆盖"的优势应用于世博动迁。政府机关、街道居委的党员干部、社区骨干深入一线,与动迁经办人员一起包片、包楼、包户,用真心实意的深情打动群众,用耐心细致的工作动员群众,用苦口婆心的精神说服群众。
6.它将人与自然和谐作为落脚点。该机制中公开的世博家园房源,在人与自然的和谐上做足文章。在建中的三林世博家园小区利用自然景观轴串联九大居住组团,形成"一轴、两心、三片、四带"的总体布局。还将"绿色环保"融入其间,如雨水的回收处理再利用装置、垃圾分类收集、利用太阳能供热供暖,从而达到了土地集约、功能集聚,营造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态社区。世博安置基地永泰花苑造价不高水平高,面积不大功能全,占地不多环境美,绿化率达到51%。人与自然和谐的安置房源,为世博动迁中人与人的和谐、人与社会的和谐提供了物质基础。
三、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实践对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意义
1.它对于确保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圆满召开,唱响"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主旋律起到基础作用。大规模的居民动迁是筹办成功、精彩、难忘的上海世博会的第一仗,它的进展如何直接关系到世博会的场馆及基础设施配套建设。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的基础作用是,通过兼顾公平和效率,以公开求公平,以公平求效率,以效率求速度,为办好上海世博会创造条件。可以说,浦东的这一机制在世博居民动迁中提前奏响了世博会主旋律"城市,让生活更美好"。
2.它对于以人为本,促进上海乃至全国突破动迁瓶颈,加快一个城市和地区经济和社会发展起到示范作用。动拆迁不只是被拆迁的千家万户的地理位置的迁移,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动的是人、拆的是房、迁的是家,将会引起其生活观念和方式的一定程度的改变,难免使动迁百姓产生"心理震荡"和思想问题。面对动迁触及到的深层次矛盾和居民错综复杂的情况以及积淀的动迁瓶颈。世博动迁工作必须与时俱进,才能有实质性的突破。作为社会成员,人与人之间既存在争夺资源利益的互斥性,又存在彼此依赖的互补性,应当建立共生关系,合理地分享资源利益,这样社会才能和谐共生。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正是由于抓住人际利益关系的特点,把动迁政策向老百姓交"底",并兼顾到不同社会群体的利益,使他们合理地分享政策实惠,分享世博阳光,从而唱响动迁和谐曲。
3.它对于深化政治体制改革,转变政府职能,实现政治文明、政通人和起到借鉴作用。作为这次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的制定者,政府部门职能与以往其他一些地方搞动迁的区别在于:更注重以民主法治的原则指导操作行为。具体而言:从只是把一些地方动迁当作局部地区单纯的动迁行为来把握处置,转变为把它作为一项吸引群众广泛参与的社会系统工程,从而在管理、服务上具体细化对应;从一般、笼统的制定宏观政策,致使一些动迁相关政策滞后、缺位,转变为以人为本,在宏观与微观的结合上实事求是地制定政策,使之真正到位;从"朝南坐"按部就班、效率低下,转变为建立绿色审批通道,追求高效率的服务;从对动迁公司、动迁工作人员及对动迁全过程监督有限或事后监督,转变为以"两参与、四同步"为内容的事先监督、全覆盖监督。这样,有利于化解各类动迁矛盾,消除社会不安定因素;有利于依法动迁、文明动迁,规范动迁行为;有利于以党心聚民心,以阳光暖民心,以和谐赢民心,以发展导民心;有利于政府部门改进管理方式和工作作风、行为规范、运转协调、公正透明、廉洁高效,打造亲民政府。
4.它对于密切党和群众的血肉联系,体现党的执政能力、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完成党的执政使命起到促进作用。世博动迁作为一项办博工程,在事实上已经成为颇具世界影响的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重要方面。从海内外媒体特别是国际舆论看,它检验着中国共产党在世界舞台上办博工作中的实际执政能力。浦东世博动迁工作机制创新内容,正是以世博园区内包括不同利益群体的最广大动迁群众的现状和合理需要为出发点,通过多次调查摸底,坚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循环往复,才逐步完善形成。这一机制在实践中由于细化以人为本,凸现人的社会主体地位,始终贯穿群众利益,把群众利益放在首位,并纳入群众的参与,使世博动迁具有广泛、厚实的社会基础。该机制的实践架起了党和政府与动迁群众密切联系的桥梁和通道。它的实施过程,已成为践行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执政理念,体现"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促进构建和谐社会的过程。
岑 毅(浦东新区建设局思研会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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